IN朝鲜自媒体

一位朝鲜老哥的18岁

2018.01.02 夺了鸟位 IN朝鲜公众号首发

本文引用内容源自《与世纪同行》



1929年秋天,17岁的老哥在吉林的一次学生读书会上被军阀反动当局逮捕,直到次年5月才获释出狱。老哥的18岁生日,是在狱中度过的,但他本人在牢里的感觉却很好,反正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这辈子不可能投降的。


我决心在狱中继续坚持斗争。

对干革命的人来说,监狱可以说是一个斗争场所。如果把监狱单纯地看作监禁罪犯的地方,那就会陷于被动,什么也干不了。可是如果把监狱看成是世界的一部分,那么在那狭窄的空间里也能为革命做些有益的事情。

我振作起精神,开始摸索斗争方法。我首先想设法同外界取得联系,尽快重建遭到破坏的组织,使它进行活动,并决心同军阀当局进行斗争,争取早日出狱。


搞革命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那个被称“戆头儿”的罪犯盘腿坐在上首,不由分说地要我们拿出钱或吃的来请客。他喝令我们说,初来这个牢房,不管是谁,都得守这个规矩,你们也要遵守。他是个凶狠残暴的人。

我反驳他说,我们在审讯室受了几天折磨才来这里,哪里有什么钱,有什么吃的?说到请客,按道理,不是应该由你们这些长期坐牢的人来请吗?

那“戆头儿”理屈词穷,哑口无言,只是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地盯着我。


很快,老哥就在狱中找到了友仔。


李看守在吉林监狱的看守中,是个比较温和、有民族良心的人。外面的组织成员通知我说,李看守出身微贱,为了挣碗饭吃才当了看守。我从各方面了解了李看守,最后决心争取他,尽可能多找机会跟他谈话。在这过程中,我了解到,他弟弟快要订婚了,可是彩礼还没有准备好,他正为这事发愁。我利用同志们来探监的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并采取措施,发动组织给他解决了困难。

几天后李看守来找我,感谢我给他张罗了彩礼。然后问我说,监狱当局说你是共产主义者,这是真的吗?

我回答说:“@#¥%&*…(省略)

李看守连连点头说,因为自己无知,才受了当局虚伪宣传的骗,以后就不再听信那套话了。

从那以后,李看守每次交班回家时都来看我。我托他跟别的牢房作什么联络,他也爽快答应。不久后,我还通过他同外头取得了联系。从此,我的狱中生活就比较自由了。



不仅如此,老哥还在坐牢期间总结出了自己的一套思想理论。


在监狱里,我对我国民族解放斗争和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作了分析,也对别国革命运动的经验作了研究。

由于宗派分子的派别活动,朝鲜共产党没能实现队伍的统一,没能经得住日本帝国主义的镇压。

早期共产主义者们为事大主义思想所俘虏,不想用自己的力量建设党,进行革命,却各自都说本派才是“正统派”,甚至用土豆刻印章,为得到共产国际的承认而奔走。

我分析过我国民族主义运动和早期共产主义运动的这种情况后,深刻认识到革命绝不能用这种方式进行。

由此,我就有了这样的信念:本国的革命只有由本国人民自己负责,依靠本国人民的力量进行,才能取得胜利,革命中的一切问题都必须自主地创造性地加以解决。这就是现在所说的主体思想的出发点


神功大成后,老哥觉得继续在牢里闭关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老哥略施小计就带着弟兄们一起出狱了。


我们在朝鲜革命中应坚持的立场和观点已明确,路线和方针也就清楚地浮现在脑子里了。我抑制不住要尽早出狱的强烈冲动,我决心开展争取提前出狱的斗争。

我们同因“学生事件”入狱的同志们一起,为开展出狱斗争,作了周密细致的准备。

当时,我们想出的斗争方法是绝食。我们抱着我们的正当要求得不到实现就坐地不起的悲壮决心,投入了斗争。

监狱外的同志们也积极地帮助了我们的出狱斗争。我们的同志配合狱中斗争,揭露吉林监狱对囚犯的非人待遇,唤起了社会舆论的同情。

军阀当局终于在我们紧密团结的斗争面前屈服了。

1930 年 5 月初,我从吉林监狱出来了。走出穹隆式的监狱大门时,我的心充满了信念和热情。



出狱后不到一个月,老哥就在历史性的卡伦会议上提出了抗日武装斗争路线等有关朝鲜革命的主体革命路线,推动了抗日武装斗争的准备工作。“9.18”事变后,老哥在延吉县明月沟地区组织起抗日武装,并最终在1932年4月25日创建了人民革命武装力量——朝鲜人民革命军。从此,老哥开始与中国人民一道开展抗日武装斗争。


这就是老哥的18岁,谢谢大家。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并不会被公开,必要栏目标记为*

评论

名称*

邮箱*

微信账号*

评论

×